宋文

发表时间:2015-03-29 来源: 作者:

 

在您摄影的道路上,什么人对您帮助最大?

《泥土芳香扑面来》是湖北日报摄影部主任杨发维先生20103月点评我的新闻图片的标题,那时我注册成为视界网摄影师也就1个多月时间。在点评中,他这样说道:一月份视界网在湖北日报发稿冠军是黄翔,二月份是宋文。黄翔是三峡日报的专职摄影记者,而宋文是鄂西大山里宣恩县新闻中心的一名非摄影专业的人。我与宋文还未曾见面,但隔两天就能从视界网上读到他的照片,一批带着泥土芳香的作品,扑面而来。他拍的照片面很广,题材丰富,最值得称道的是他的新闻敏感,他对照片标题的提炼和制作比较到位,是我们很多专业摄影人所不及。如《山里“菊花”:尚未开放已“凋谢”》、《民间艺术团体成“非遗”传承主力军》、《宣恩:500党员干部新春下乡问农事 》、《山里的农民建世界的基地》、《“赶考”的警察!》、《深山“水上人家”》等等,我们编辑看到这些标题都争着看照片……

这之后不久,杨发维先生在视界网为我开辟了首个摄影师作品专栏,并在一年中3次前往宣恩看望、指导我的拍摄,多次带着我去参加由湖北日报组织的摄影活动。应该说,在杨发维先生的带动、鼓励和帮助下,让我对新闻摄影产生浓厚的兴趣,并一步步走到了今天。

 

面对被拍摄者,您如何得到您需要的表情或姿态?

不知道是谁发明了“原生态”这个词,我很喜欢,并使我的照片接近“原生态”。为了能够抓捕到被拍摄者比较自然的表情和姿态,很多时候我选择蹲守:在此过程中跟被拍摄者拉家常、套近乎,使他们能够放松,并尽可能“忽略”我的存在。一直以来,我宁愿让抓拍的照片有些或多或少的缺憾,但尽可能不去摆拍。

 

您如何去发现每个被拍摄者与众不同之处?又是如何去表现的?

善于发现、勇于发现是每个新闻摄影人最基本的技能之一。在确定拍摄之前,被拍摄者必须“有可拍之处”,也就是说被拍摄者本身要“有故事”。

在选择题材时,我会在内心“给编辑一个发稿的理由”:正在拍摄的这个稿子有什么样的背景?编辑为什么要编?为什么要发?然后围绕这个“理由”去完成自己的拍摄,这样拍摄下来的照片,即便不能发通稿,至少也不是“随手拍”。就图片故事的拍摄,很难通过“摆拍”的方式完成,更多的时候,需要与被拍摄者充分沟通交流,然后“有目的”的跟踪、抓拍,忠实记录下被拍摄者一段时期内的点滴,然后选取有代表作用的瞬间,讲述一个完整的故事。

 

您认为什么样的照片是最值得回忆的?

吵吵闹闹、打打杀杀、奇奇怪怪,这些应该算是新闻的组成部分,用相机记录下来也未尝不可。对于我而言,我觉得用相机去记录下民族民间文化、记录山乡变迁、定格百姓习俗、传递社会正能量等等,这些照片应该是值得我们去保存、去回味的。

 

对您来说最大的困难或者说阻碍是什么?

一方面,新闻摄影对我来说是“半路出家”,尽管尝试了几年时间,但许多理念、技巧方面的东西仍然在摸索。痛苦的是:在我这个地方,几乎没有真正研究摄影的人,遇到哪怕是一点点小问题,都无人可以请教。另一方面,在选题方面,还是受到地域、经济条件等各方面的限制,只能在有限的空间里,去发现、提炼拍摄题材。

 

请浅谈一下当前新闻摄影的现状和未来发展趋势?

这个问题让我来回答的话,内容太深奥了一些。准确地说,我还只是一个只会附和着新闻发展的节拍,较勤奋地去按快门的摄影者。

就在昨天,我看了一位记者在读者前“表功”:意思是李某某案件宣判以后,他如何追到李双江楼下,在电梯里“表明身份”和“说明来意”采访李双江,并拍摄了一些镜头。看后心里老不是滋味:难道这就是时下中国的记者么?一位年过六旬的老艺术家,因为孩子的错误被这样“穷追猛打”,这位记者于心何忍?我要说的是:无论什么时候,新闻工作者(媒体)不能因为要发稿,丢掉了对新闻价值的基本评判,丢掉了做人的基本的良知和社会责任。作为记者我们不妨扪心自问:穷追猛打李双江,对社会进步意义何在?还有,现在一些记者貌似在为读者“写新闻”,却显得极端:例如说“城管打人”,往往以偏概全,断章取义迎合所谓的“读者品味”进行报道,而在这种迎合中,伤害了一个职业,伤害了一个群体,进而助长了一些不良风气,这是不可取的。

作为一名最基层的摄影人,我只希望拍摄的反映基层民生的东西能够更多的见诸媒体。我有个感受,如今一些主流媒体也在被猎奇、猎艳这类东西所占领的。如果主流媒体为“适应读者需求”而过多的追求“都市化”,是不太正常的现象。正如近些年的“见死不救之类占居媒体太多版面的炒作式的新闻,严重影响着国人的情绪。或许在不久的将来,这些新闻的报道,会有相对规范的一个制度来加以约束,“正能量”的空间会越来越大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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